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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岭南冯氏大系族谱》——关于冯谧

发布者: 冯氏网 | 发布时间: 2016-9-5 21:22| 查看数: 717| 评论数: 1|帖子模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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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冯谧



  在冯元的《冯氏世谱原序》中,有一个重要人物冯谧。

  冯谧,本名延鲁,宋工部侍郎。与兄延己(903~960)俱以文学得幸。冯谧之子仪、价、伉并登进士第。伉子玄应。

  然而冯谧兄弟,历史上评价贬多而褒少。除了承认他们“作词不愧为名家”外,其兄延己,贬者斥之为“贼臣”、“憸人小夫”、“专蔽固嫉”“而又敢为大言,结党营私”,“侵损时政”甚至称其“《蝶恋花》数章,盖为排间异己而作”。后来著名历史学家范文澜也说他“人品极卑劣”(《通史》)

  冯谧呢,曾“矫诏发数郡兵攻福州。及败,引佩刀自剌,亲吏制之,不死,长流舒州”。后“会赦叙用,复为中书舍人,改工部侍郎”。“江南以扬州为东都,命谧副留守。周世宗下扬州,谧髡发为僧,匿于佛寺,为官军所获。”

  在那“一荣俱荣一败俱败”荣辱诛连九族的年代,对于冯谧这样贬多褒少的祖宗,贵为礼部侍郎、户部侍郎的冯元,当避而不及。于是,冯谧就硬的被“忽略”了。冯谧没有了,由他牵连出来的冯谧的父亲和儿子也就理所当然的连着“忽略”了!这就硬少了3代。(小心啊,你做了坏事,后人连你祖宗三代都不认的啊!怪不得族谱上的老祖宗都是“处级以上干部”,而没有一个是“引车卖浆者之流”呀。)

  为了坐实这段历史,冯元还拉虎皮作大旗,特拉出宋祁作证。冯元的序文写于景佑二年(公元1035年),时宋祁兼翰林院大学士,两人相识应该是有可能的。《宋史》载冯元死前“嘱宋祁为铭志”,可见两人交情还挺深的。

  这个因“红杏枝头春意闹”而美称“红杏尚书”的宋祁,曾与欧阳修等合修《新唐书》。他未必就看不出冯元《序》中的作弊,但或为贤者讳,或盛情难却,也装糊涂打哈哈,“特嘉冯氏之多贤,为天下之望族者也,故表而出之。”

  你看,翰林院大学士宋祁都说是真的,那还有假的?于是大错铸成,留下千古疑案!

  唯一提到冯谧的只有广东阳江编于清代的《麻桥谱》。但写到冯谧也只是以“冯溢”代替,打马虎眼,明显是因为避讳。


最新评论

冯上鹤 发表于 2016-9-9 19:01:13
      冯延鲁,五代南唐文学家。一名谧,字叔文,寿春(今安徽寿县)人,南唐吏部尚书冯令頵之子,词人冯延巳异母弟。父令頵迁居寿春。幼居歙州(治今安徽歙县)。(见陆游《南唐书》卷十一)
    延鲁兄弟四人,即延已、延鲁、延惠、延慈。 五个儿子仪、僎、侃、价、伉,入宋。继取名第,南唐公卿家莫能及者。价仕至殿中丞,知福州,至道咸平间,历典藩郡,以政绩闻。(见宋史)。
  对延鲁一家的评价,在《钦定四库全书》小畜集巻二十  宋 王禹偁 撰《冯氏家集前序》中有个记载原文。现录如下:
  仲尼以《三百篇》为六经之首,以其本于人情,而基于王化故也。然而删其义,次其章,系乎《国风》、《雅》、《颂》而已,不显乎人之氏族也。洎蔔商作序,篇之首始或著焉,若《鸱鴞之什》直云:「周公救乱也。成王未知周公之志,公乃作诗以遗之。」《荡之什》又云:「召穆公伤,周室大壊。」《云汉之什》亦云:「仍叔美宣王之类是也。」其馀或称国人怨而作是诗,或称大夫刺某王某公也,故诗人名氏阙者多矣。逮乎《离骚》,则自云「帝高阳之苖裔,朕皇考曰伯庸」,后之人故知其为屈平也。且夫删诗无圣人,序诗无子夏,采诗无古官,则作诗者得不以家集自见乎?葢存其诗,人可知矣;察其人,国可知矣。诗之集也,岂徒然哉!亦《国风》、《雅》、《颂》之遗制耳。《冯氏家集》者,故江南常州观察使始平冯公之诗也。公讳谧,字某,其先彭城人也,唐末避地,徙家夀春。当李氏之建大号也,公之长兄某实为国相,公亦以文章器业厯践清显,典掌诰命,出入台阁者数十年。然以气直道孤,尝被放弃。进退以道,识者是之。周显徳中,将平淮甸,公以祠部贰卿为东都副留守。(江南以扬州为东都。)王师之平维扬也,公督励士卒,坚守不下,竟以援兵不接,城䧟而来。世宗一代真主,素闻公名,见而竒之曰:「忠于所事,名节之士也。」擢拜太府卿,留阙下三载。公朝之暇,与中朝卿大夫以诗酒自乐,篇咏间发,传于人口。今首台李仆射,方掌内制,与公卜邻,投分颇厚,故集中有《赠李学士》诗云:「邻居才十步,交分已三年。」既而江南割地内附,愿比藩臣,世宗许之,因授公尚书,刑部侍郎,且令持节归国。南辕之日。揆相赋诗一首,书罗巾以赠之,公答云:「罗巾挥逸翰,送我出夷门。保惜安懐袖,流传与子孙。」其与时贤相知也如此。公既归故园,慨然有挂冠之意。李氏待之益厚,不得已复授中书侍郎,厯吏部尚书,遂有毗陵之拜实,以某年某月日终于位。太祖平吴之嵗,金陵罹于兵火,士流之书葢煨烬矣,隸公府者仅有存焉。初,公尝以所业文集献于本国,至是亦入贡矣。(为下揆相赐得公诗集张本。)俄而公之诸子归于朝廷,首台犹为翰林承㫖,见公之子弟,怃然有故人之念,且徴其家集焉。对以「兵戈之中,丧失殆尽」,相国叹息久之,且曰:「上尝以江表图籍赐于近臣,(时太祖末年,故云上。)某获先君子诗一编,凡百馀章,常耽味之。混同已来,俟得全集,今尽亡矣,子孙何观焉。遂出而付之,因得传写于昆仲间,公之季子太子中允,伉,字仲咸,某之同年生也,某去嵗自西掖左官来商,于仲咸方佐是郡居,一日携家集相示,且具道其始末焉,某再拜而受之,三复而阅之,见其词丽而不冶,气直而不讦,意逺而不诡,有讽谕,有感伤,有闲适,落落焉,铿铿焉,真一家之作也。惜乎!公之文不可得而见矣,公之诗幸可得而传矣,公之志从可得而知矣,匪独藏于家,亦将行于世,后之人有如吴季札者,国风可辨也,有如韩宣子者,周礼可见也,岂徒录遗文彰馀庆而已哉,翟公曰一死一生乃见交情李相之谓乎,周太史曰,不在其身在其子孙者,冯氏之谓乎。盛乎哉,公之长子僎,今泰州海陵令;次子侃,国子博士并文学䇿名于江左;次子仪,岳州推官;次子价,渝州从事,暨仲咸皆登御前进士第,与夫诸弟诸孙,奉箕裘,服名教,诜诜济济,驰骤于好文之代,庸讵测其涯岸乎?夫如是则公之负伟才,遇多难入为王官,终于陪臣位虽至而道不行矣,天其或者贻于后嗣而行于圣朝耶?君子是以知冯氏有后于宋矣,某辱同年之顾,览文人之作,敢序梗概,少扬休美,庶垂于不朽焉。先是,公之孙元度,自序先集,附于篇末,故某之所述,特曰前序云。时淳化三年正月五日序。    (即公元992年)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冯上鹤  录